再也没有人比自己更有资格站在萧昃面前了。
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顾昭昭就信心倍增,又看窦红胭觉得碍眼了。
“堂堂太子,一门心思扑在一个商户女身上,到底不好。”
她转身,背影恢复一如既往的平稳,无声放出一只信鸽。
信鸽很快出现在萧燕青手中。
他看到顾昭昭要求的内容,心中排斥,有些不情愿。
“将窦红胭和太子的事告诉陛下……”
他皱了皱眉,自己和皇帝的关系算不得亲近,或者说,皇帝除了萧昃,根本就没有在意的皇子。
但为了顾昭昭的要求,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入宫觐见,将太子与有夫之妇有染的消息上奏圣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态度透出了坚决。
皇帝看清内容之后,几乎瞬间就知道萧燕青打的是什么主意,沉沉看着自己这个三儿子,心情复杂。
他摆摆手,语气明灭,“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儿臣告退。”
肃正的脚步声彻底远离,皇帝一下子显出几分疲态,无端问道,“德才,你说……”
“老臣在。”
半晌后,皇帝才近乎自言自语,“莫非,太子沉稳这么多年,也开始叛逆了?”
“太子这叛逆的年纪,是否有些迟了?”
皇帝有些困惑。
金碧辉煌的宫殿久久没有人声。
窦红胭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在皇帝那里亮相过,在侯府紧张地等候着沈毓珩开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