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人在说,沈毓珩心术不正了。
“沈易书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窦红胭气过头了,这次对沈易书不再留余地,干脆吩咐道:“劳烦何姨娘将这些补药带回去,给大爷服下。”
“……是。”
说是补药,但真正的效用,几人一清二楚。
那几包药立竿见影。
何剪秋回去的当晚给沈易书服下,他第二天就病得爬不起来,躺在床上直冒冷汗。
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更别提满上京给沈毓珩‘找关系’了。
“剪秋,秋儿……”沈易书躺在床上,气若游丝,“你在哪……”
门外,何剪秋嫌弃得不行。
她端着药,在外面好一番心理建设,这才捏着鼻子上前喂药,“大爷快喝,喝了药就好了。”
象征性喂了几勺药之后,她装若无意开口: “夫君,怎么我看,最近柳姨娘总是出门去啊……妾也没听说上京最近有什么宴会啊。”
她语气神神秘秘,很快勾起沈易书的疑心病。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是个不安分的,夫君卧病在床,她反倒出门潇洒去了。”
沈易书喘着粗气说,“你,你现在就让柳欣儿回来,让她回来伺候我,衣不解带!不得怠慢!”
“可我舍不得夫君……”何剪秋挤出几滴泪水。
但脚步却比谁都利索,一边心痛地抹眼泪,一边果断回了自己的房间。
并时不时趁着夜深人静,或是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来探望沈易书。
做出一副情深不寿,睡不着的样子,更衬得旁边打瞌睡的柳欣儿让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