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来看,今日柳欣儿明里暗里怂恿自己下马车接近那人,定是做足了准备,只要自己下马车。
就掉入了柳欣儿的计划。
她冷笑一声,对柳欣儿的数次挑衅实在不耐烦: “既如此,那就给她一个教训,省得是不是还要防备她。”
就算柳欣儿无法真正给自己带来麻烦,但一直绕在身边的苍蝇,也着实恼人。
这日。
窦红胭找到听雨园时,柳欣儿正在与沈易书卿卿我我。
“夫君,顺哥儿自从被您教导一番之后,最近听课都认真许多,这可是王夫子亲口说的。”
“还是夫君英明神武,欣儿心中,您就是上京最顶天立地的男人。”
她柔弱无骨的指尖搭在沈易书身上,说话时,还轻轻抚摸几下,满脸娇媚与崇拜: “夫君掌管侯府,欣儿心服口服,欣儿最喜欢看到夫君做一家之主时,说一不二的样子。”
“尤其是您一掷千金的样子……欣儿上次想要找管家批些银两,管家居然不同意,夫君快给欣儿做主……”
“他为何不给你银子?”沈易书眉头一皱。
他被恭维的正高兴,却忽然被迫打算,当即不乐意了:“你是我的女人,侯府的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什么时候轮得到管家说什么了?”
“你就说,是我让你拿银子!”
“谢谢夫君,我就知道夫君才是侯府的主人!”
两人亲亲热热,窦红胭冷不丁的轻咳一声,沉声道:“柳氏,你的月钱足够花销,为何忽然要支取大笔银子?”
她眉目一眯,冷声笃定道:“难道是在外面养了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这才急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