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次窦红胭也不曾怀疑什么,以后还有大把的机会对付她。”
柳欣儿自负地回了房间,自认为今日天衣无缝,无人察觉到自己的谋算。
却不知,窦红胭自回到院中之后,第一时间让流云暗中盯着柳欣儿的院子:“她今日忍不住动手,一个人却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说不定暗中正在与谁联系。”
而后耐心地等候戏月的消息。
还在城外遇到那拦路的小地痞时,窦红胭就暗中吩咐过戏月。
命戏月跟着那人,暗中查清楚对方的来历,也好确认此人究竟是不是柳欣儿找来的帮手。
“笃笃——”
“主子,戏月回来了。”
窦红胭捧着暖炉,换了个姿势靠在床边:“进来。”
房门打开一条缝,又很快严严实实合上,戏月脱了自外面穿回来的披风,免得身上的寒气冲撞了窦红胭。
这才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汇报道:“主子果然先见之明,那小地痞的出现绝非偶然,一定有人暗中指使。”
她目露愤恨,说道:“属下一路暗中跟着那地痞回城,他嘴上漏风,竟然直接带着您的银子去酒馆吃酒。还到处与人吹嘘,自己被人交代了一份差事,但什么也不做便拿到大笔赏银。”
至于更多的,那人口齿污秽地嘲讽窦红胭出手阔绰,人傻钱多的话,则被戏月隐去。
她心知此人不过是个不重要的棋子。
想要给窦红胭出气,还得找出背后真正的买凶之人。
“看来,这小地痞的确是受人指使了……”窦红胭思忖道。
原本自己还不愿意贸然冤枉柳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