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易书蹭的一下坐起来。
愤怒地看着柳欣儿,质问道:“她说的是真的?你要钱是为了在外面养男人?”
“我没有!”
柳欣儿急着辩驳。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忽然被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罕见的不知如何解释。
瞠目结舌好一阵,才对沈易书期期艾艾地委屈道: “是二丫……她的袖子短了好长一截,我看着心疼,想带几个孩子都出去逛逛,裁制一身新衣服也好。”
二丫一直被窦红胭养着。
闻言,柳欣儿急着将这个女儿推出来,好转移沈易书的注意力,暗戳戳挤兑窦红胭不曾照顾好孩子。
她却忘了,沈易书对被戴绿帽子有阴影。
反应格外的大,已经开始怀疑柳欣儿怕不是当真有了相好。
他冷冷打量柳欣儿,半晌后,将柳欣儿从自己怀中推了出去,起身凉薄道: “夫人说的是,你的月钱已经够花,二丫也有自己的月钱用来裁制新衣,无需你来特地支取银子。”
“夫,夫君?”柳欣儿有些傻眼:“你不相信我?”
沈易书正在怀疑中,不再看柳欣儿那张楚楚动人的脸。
转过身,又对窦红胭冷声道:“二丫的衣衫既然已经小了,那就支取一笔银子,交给柳氏安排,用来给几个孩子裁制新衣,花销一笔一笔记清楚。”
见柳暗花明,柳欣儿眼前一亮。
不由冷笑着看向窦红胭。
说到底,沈易书还是更不相信窦红胭。
窦红胭不为所动,照旧施施然站在院中,红唇轻启:“夫君,二丫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衣衫隔三岔五便会做一批新的,是她质疑要穿旧衣服,无需你来操心。”
“至于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