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沈知姁的肚子就发出两声轻微的异响。
“在宴席上只吃了一半,还没吃饱呢。”沈知姁羞赧地解释道,面上泛起浅粉,略往后坐了坐。
芜荑恰好端来两碗酸汤云吞。
还不待芜荑动作,尉鸣鹤就将美人榻上的小几端来床榻上,又亲手将碗盏放在自己面前,最后端起其中一碗,柔情款款地对沈知姁道:“你方才不舒服,恐怕现在没有力气,我来喂你。”
“阿鹤……”沈知姁轻眨眼睫,眼底泛起涟漪,一副大为感动的模样。
实则放在小几下的手悄悄攥紧了手帕——尉鸣鹤可没做过这样细心的活,要是一时手抖,自己还能及时补救。
这一床春桃如意花纹的锦被是昨日新换的,她可喜欢了,千万别被弄脏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沈知姁用这一小碗云吞时可谓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等到好容易配合完尉鸣鹤的温柔举动,沈知姁轻叹一口气,软软倒在引枕上。
尉鸣鹤将自己那碗三两口吃完,关切望向沈知姁:“怎么了,难道不舒服么?”
沈知姁温声回道:“阿鹤放心,我只是觉得有些累了,想睡觉。”
“明儿是大年初一,有外命妇进来觐见,臣妾论理要去陪着太皇太后。”
“阿鹤,你明日还有个新年朝会呢,也要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