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知道后肯定高兴。”方尚宫笑得眯起了眼睛问安后就行礼告退。、
随着尉鸣鹤起身,重新坐在沈知姁身边,殿中的诸人纷纷退下,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元子去私库挑珍玩,芜荑去吩咐小膳房做宵食,箬兰去派发赏赐,青葙与杜仲送两位太医回太医院,顺便取药,白苓则与连翘一块儿,看住瑶池殿的正殿。
“陛下捏一捏臣妾。”沈知姁眼尾圆翘,形似树梢上又甜又圆杏儿:“臣妾总是感觉不真实。”
尉鸣鹤薄唇轻勾,忍不住在杏儿上落下一个浅吻:“是你太欢喜了,朕也高兴的很。”
“我知道,我还没谢阿鹤承包了赏赐呢。”沈知姁换了称呼,话语中满是亲昵。
她主动拉过帝王的手,将他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口吻有些惊奇:“阿鹤能感觉到有些不同么?”
“我一点儿都想象不出来,两三个月后,这儿会一点点鼓起来,然后里头那个小家伙就会动了。”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极为柔软
的,还带着温热,像一朵淡淡的火舌,轻轻舔舐着尉鸣鹤的手掌。
让尉鸣鹤犹豫着不敢落实,只能半悬在沈知姁的小腹上,小心地触碰着。
伴着沈知姁轻柔好奇的话语,尉鸣鹤凤眸弯起的弧度渐渐变大。
他不由得跟着沈知姁的说的话,想象起这样的场景。
尉鸣鹤心中似淅淅沥沥下了一场蜜雨,在他胸腔中蓄出汨汨的期待。
“现在还小呢,感觉不出来。”他抿起薄唇,试图掩盖难以压下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