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地都不能下,还怎么蹴鞠啊?”
谢明夷翻了个白眼。
等等,打马球?
那他岂不是不能骑马了!
谢明夷心头一紧,下山的时辰就要到了,他该怎么回去。
棕山被谢丞相扣下了,美其名曰是不惯着他,不能扰了佛门清净。
其余人也没有携带小厮,或许在某些人眼里国子监的学生可以充当小厮,但谢明夷不好得罪主角,所以这是万万不可。
没人能下山为他寻得一顶轿子来。
谢明夷面露担忧,落在孟怀澄眼里,便即刻理解。
“央央,你别担心,到时候你与我同乘一匹马就好。”他柔声安慰。
“孟怀澄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一个人骑马和两个人骑马有什么分别?再说了本少爷才不要和别人同乘,那多挤啊。”
谢明夷背过身去,手指百无聊赖地摸着斑驳落漆的墙。
孟怀澄讪讪一笑,“央……”
却有一个人跑来,推门便打断了他,“国舅爷,贺维安来了,说要见你。”
孟怀澄面色沉沉,“害得国舅爷受伤的罪魁祸首,还不赶紧轰出去。”
谢明夷却直接翻身坐起,赶忙阻止:“别!”
孟怀澄眼神疑惑地看着他,“央央,难道你要见他?”
“你当众叫我小名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不想滚就闭嘴。”谢明夷厉声道。
孟怀澄眼里有几分委屈,却还是乖乖把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