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他才知道少年正是当朝最尊贵的国舅爷,谢明夷。
之前他不确信,可今日谢明夷不光让孟怀澄把狗还他,甚至还为了他而跟九皇子争夺,且受了伤。
一句“你放心”,现下种种和之前的雨中相遇联系起来,他不能不确信,这是谢明夷心软。
贺维安的心怦怦直跳,他有些紧张地触及到一个大胆而无比期望的想法。
谢明夷可能不是心软。
而是对他心软。
没头没脑的,突然就这么想,贺维安自己也禁不住吓了一跳。
方才看到谢明夷摔倒,他的身体远比大脑的反应更快,来不及去想此时该干些才对他有益了,只一个箭步冲过去,把谢明夷扶起来。
好闻的木质花香钻入鼻孔,谢明夷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身上,被疼得直抽凉气。
贺维安嘴笨,不会说好话。
身体如此贴近,他更语无伦次。
只干巴巴地问了句没事吧。
现在他懊悔无比,想再插进去说什么都晚了,他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的人微言轻。
一个念头在心中升起,贺维安走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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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夷被扶到另一处禅房休息。
大夫为他诊治了一番,道:“公子不必担心,只是皮肉伤,拿上老朽开的药外敷内用,不出一月,必然痊愈如初。”
谢明夷坐在榻上,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为了主角,把自己搞成个残废。
“公子虽没有伤到筋骨,却也需要好好养着,近三天不要下地,也不要蹴鞠、打马球……”大夫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