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开门。
“吱呀”一声,木门开启,贺维安侧身进来。
孟怀澄狠狠瞪了他一眼,便闪身出去了。
他怀里抱着雪白的幼犬,走到谢明夷塌前。
“啧啧啧,又不行礼。”孟怀澄冷笑。
贺维安瞳孔一颤,下意识看向谢明夷。
谢明夷忍住想揍孟怀澄的冲动,道:“不必了,贺公子和我们都是同窗,哪有同窗之间还需行礼的道理?”
“谢谢。”贺维安哑声道。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终是谢明夷忍不住问道:
“你找我?”
贺维安点了点头,他将怀中幼犬递过来,温声道:“我想请公子收养这只狗。”
谢明夷眉头拧起,他看向那种朝自己吐舌头哈气的幼犬,心里微微嫌弃。
却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这不是你的狗么?为什么不自己养。”
“公子误会了,这并非是贺某的狗,只是在上山的路上捡到了它。国子监的居所人多,略有些拥挤,本来我也是打算下山后将它送人,但见它与公子有缘,所以才想问问公子,愿不愿意收养它。”
一席话,确实是肺腑之言。
谢明夷想起今日的奇怪之处,随口问道:“那为何这只狗几次三番地从你怀中窜逃,似乎很不愿意在你身边。”
包括现在,幼犬都在贺维安手中挣扎着。
贺维安垂眸,道:“因为它是由一只母犬带着穿行在山野间的,而母犬被猎人的陷阱夹断了腿,我赶过去时,母犬已经丧命了。这只幼犬什么都不懂,只一味地蹭母犬凉透了的身体,咬住母犬的耳朵想把它拉起来……”
“若我视若无睹,那幼犬不被山间野兽吞食,也会活活饿死,所以将它抱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