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正视线灼热地凝着她,仿佛在无声地乞讨一句夸奖。
明明表现得那么冷静自持,小狗尾巴却摇得快起飞。
但芙丽娅故意无视他的诱惑,坐到他旁边,指尖轻轻划过亚瑟兰手中的书脊,目光却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她俯身,发梢的水珠滴落在他敞开的领口,顺着锁骨滑入阴影处。
“这本诗集的大作家有教会你如何诱惑一位女士吗?”她问。
被看穿小伎俩的某人果然僵住了。
他的耳尖越来越红,几乎滴血。
芙丽娅伸手拽住他耳朵,捏了捏:“坦白从宽,谁给你出的馊主意?”
又是湿-生诱惑、又是斯文败类,现在居然还学会了抹香水?——
芙丽娅简直要被他笨拙的取悦逗笑。
这个傻瓜难道不知道吗?他根本不需要这些花招,最贴近自我的本真才最诱惑她。
不过他既然这么兴致勃勃地乐意折腾,她也愿意奉陪到底。
亚瑟兰盯着她染着笑意的眉眼,挫败地放下书。
果然,在她面前,他永远藏不住任何秘密。
亚瑟兰抿了抿唇,睫毛低垂,在挣扎了不到一秒后,毫不犹豫地供出了幕后主使:“……泰特。”
——远在王宫另一端的泰特突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