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芙丽娅忙于公事,有些忽略了亚瑟兰的情绪。这位忠心耿耿的骑士长见自家陛下被冷落而郁郁寡欢,实在不忍,便自告奋勇地献上了几招“浪漫战术”。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英勇献计的下场,竟是被自家的王毫不留情地出卖得干干净净。

“噗 。”

芙丽娅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几乎要滑落到地毯上,却被亚瑟兰羞恼地一把捞起,牢牢摁在怀里。他温热的手掌紧扣住她的腰肢,报复性地掐了掐:“不许笑。”

额头相抵间,芙丽娅伸出手指勾住眼镜梁架,稍一用力便从他的鼻梁上滑落。

“笨得要死。”她轻哼,却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

——但也傻得可爱。

“可以吻你么。”

他们的嘴唇贴得那般近,近到呼吸相融,亚瑟兰却问出这样毫无意义的问题。

他炙热的眼神在她的眼与唇间流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

从试探性地点吻,到彻底得到默许后重重的吮吸。亚瑟兰忽然翻身将人压进蓬松的羽绒枕里。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垂磨蹭:“诅咒消失后我才明白,我如此渴望你,比任何时候都要渴望。”

他的气息彻底侵入他齿间、睫毛扫过她的脸颊,可他偏偏要这样固执地凝视她,柔和的粉色里翻涌着疯潮,唇齿间的厮磨骤然加深。

“它束缚住的……”喘息将连贯的话语撕成断片,他单手扯开腰间多余的腰带:“不是爱或什么,而是我的理智。”

亚瑟兰的声音哑下去,近乎咬牙切齿。

——是那该死的、可笑的理智。

是因为太爱而忍不住想将她揉进骨血里的疯狂。

是哪怕灵魂烧成灰烬,也执拗地想要纠缠至死——

直到他们之间,再也、再也没办法分开。

结实的床木不堪负重地发出可怜的吱呀声。

亚瑟兰垂眸注视着她,只有当真正这样彻底地拥有她时,他心底那道不安的裂隙才能够短暂的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