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我只不过是不想欠你们的。”她又嘴硬地补充。
坎蒂丝一把揪住
芙丽娅的脸,在手心蹂躏:“哇哇哇脸红了,好傲娇的小表情哦。”
“哐啷”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震得所有人一颤,全屋子瞬间安静下来,齐唰唰的目光投向角落。
亚瑟兰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剑,冷声开口:“手滑。”
什么手滑。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芙丽娅有点想笑。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肢,肩膀处的伤口还是会剧烈作痛。
坎蒂丝递过一杯蜂蜜水,喂到她唇边。
“慢点喝。”朱莉安轻轻托住她的手腕:你昏迷的时候,有人可是把军医都吓晕过去了。”
“谁?”
芙丽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亚瑟兰正若无其事地擦拭着佩刀,仿佛那个“有人”与他毫无干系。但当她小口啜饮下甜腻的蜂蜜水时,分明看见他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
坎蒂丝八卦地嬉笑道:“他是你以前的私人骑士吧,这么忠心耿耿,听费尔南说现在你们是朋友?真的假的?怎么感觉他好像喜欢你呢……”
芙丽娅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帐外忽然传来不小的骚动,大规模的步履声和兵戈声渐渐接近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