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安的面色沉下来:“我去看看。”
帐外,与理查兹随行的一众执政官被朱莉安阻拦住。
“兰开斯特大小姐的意思是?”
“营帐里的是我朋友,他正在养伤,还请各位不要打扰得好。”
为首的男人站了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朱莉安,平时他就在政治场上矮兰开斯特一头,如今能有机会好好显显威风,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于是就连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几分轻蔑:“恕我直言,您恐怕没有权力阻拦,这是陛下的铁令,一个也不能疏漏,还请小姐让步。”
朱莉安冷眼瞧着一众纹丝不动的官员,刚要说话,身后的帐帘被人掀开。
芙丽娅走了出来,她绕过朱莉安,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既然克伦劳德要找我,那就让他亲自来请。”
朱莉安没有想到芙丽娅会主动暴露身份,但此刻阻拦已经来不及。
唰唰唰的拔剑声乍响,士兵们几乎同时抽出刀鞘,寒光在营帐前连成一片。
被芙丽娅扔出去的东西咕噜噜滚到男人的脚边,他皱了一下眉、抬起脚,在看见那根箭矢尾端那枚象征着理查兹公爵身份的家徽时,眼睛陡然瞪大。
芙丽娅冷笑着向前一步:“理查兹死了,我杀的,送给克伦劳德迟到的加冕礼,回去问问他喜不喜欢。”
“芙丽娅弗克鲁兹!你以为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们谈话!”男人当即就要下令缉捕住她,帐内猛地射出一支箭矢,精准地钉进他靴尖的前一寸。
沙尘飞扬间,男人大惊失色地后退几步,抬起头,与帐内缓缓走出的少年对视。
费尔南指尖把玩着另一根箭,慢步踱到芙丽娅身边:“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尽管再上前一步试试。”
“费尔南亲王?”男人惊异地瞪起眼,下一秒,又听见少女娇俏的嗓音悠悠擦过耳边:“没听到芙丽娅小姐说的话吗?让克伦劳德亲自来请。”
坎蒂丝斜倚在帐门边,指尖卷着一缕长发,美眸冷冷地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