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经常,都难以睡上一个好觉。
整天都是一如既往的严酷训练,昨日肌肉的酸痛还未消退,今天又一次举起了弓弩。
每天,她都要完成整整两百次的拉弓训练,直到她的身体开始适应手中武器的重量、肌肉开始对这个动作产生记忆。
就算这样,芙丽娅也不忘练习亚瑟兰教她的欺骗刺。
为了展开更加灵活的分散训练,士兵长将整个新兵营划分成了几支小队,让他们开始在周遭的野林里实战训练,军营不再提供食物,狩猎的成果将作为他们整支小队整天的食物。
芙丽娅作为费尔南的扈从,被绑定在了一起,十个人的队伍,巧的是扎文也在,而且还是小队长。
“太好了!都是熟人!”扎文自来熟地搂过费尔南和芙丽娅的肩膀,两个人都十分默契地躲开。
费尔南打了个哈欠:“队长,所以我们从哪儿开始?”
芙丽娅掂了掂背后满满当当的箭囊,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实战验检验一下自己的训练结果了:“先弄食物吧。”
“懂我。”费尔南冲她挤了挤眼睛。
吃喝拉撒睡,兰开斯特小少爷的一生都被这五个字贯穿了。
芙丽娅无语地回了个白眼,费尔南在旁边笑出声。
扎文清了清嗓,开始端起队长的架子:“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今天听说有巡营官来监察纪律,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可别偷懒啊,公平起见,最终我们会按照每个人的狩猎成果来分配食物。”说这话时,他故意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