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费尔南。

“那就开始吧!”

随着一声令下,小队成员动作利落各自飞身上马,向着野林的不同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很快融入了茂密的树林间。

芙丽娅看了眼费尔南离开的方向,他竟然直奔着树林深处而去,她奇怪地皱了皱眉,于是扬声问道:“你去哪儿?那里很危险的,会有猛兽出没。”

费尔南依旧漫不经心,松散地攥着缰绳,另一只手掩着嘴又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我去睡觉呀,危险点不正好嘛,这样就没人能来烦我了。”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忽然打起点精神扭过头来:“咦?你在关心我?”

芙丽娅大声骂道:“能不能别这么自恋?我是担心你出事了连累我!”说罢她也不再管这个不正经的家伙,轻抖缰绳调转了方向,身影缓缓没进林荫里。

“能迎来公爵大人的圣驾,是我们无上的荣光。若有招待不逮之处,还望您海涵。”巡营官谄媚地站在理查兹公爵身边,哈着腰又是倒水又是端茶。

“不用,我不过是领了陛下的命令来巡查新兵征募新政执行的状况。”

——顺便,找一个人。

理查兹公爵的眼神冷下来,虽然概率极小,按理说,那个被宠坏的娇弱千金绝不可能有那样吃苦的忍耐力在这里生存,可这毕竟是她哥哥拉斐内的军营,寻求兄长的庇护也不是不可能。

可让理查兹公爵不解的时,拉斐内既然不在此地,据巡营官的口供表示最近也没有受到特殊招待的外来人士。他实在想不通,芙丽娅究竟会躲到哪里去。

芙丽娅浑然不知自己已被盯上,正全神贯注地瞄准着草丛里的一只松鸡。

远处的松鸡正用尖喙梳理着自己的尾羽,红棕色的羽毛与周遭的枯叶几乎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