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娅心里吐槽,还是抱着点期望问了他关于拉斐内的事。

“额……这个,”少年表情变得有些犯难,他压低声音,警惕地瞥了眼四周:“皇帝陛下因那件事大发雷霆,中将被派去最前线远征了。具体位置我真不清楚,总之中将不在营地里,但听说是去平叛不过应该快回来了,最晚一两周吧。”

“说起来!十分震撼!”少年还在跳耳边喋喋不休:“你知道吗?曾经全帝国闻名的恶女小姐对我们皇帝陛下那一片痴心可是人尽皆知,谁也没想到婚礼当天那位小姐竟然……竟然想刺杀陛下!”

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正在当事人面前讲她的八卦。

“现在啊,她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正在被全方位通缉呢!”

芙丽娅的睫毛颤了颤,手指不由攥紧衣角。

记忆里的画面与少年的描述重叠,她恍惚又看见兄长挡在身前的身影。

她牵连了拉斐内太多。好在克伦劳德没有赶尽杀绝地发难,但这份“仁慈”,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凌迟?

依照克伦劳德瑕疵必报眼里容不下一粒尘埃的脾性,又怎会轻易放过当众折辱皇室尊严的叛徒?

她深知那所谓的“宽宏大量”,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罗网——等权力彻底收归掌心、等她自投罗网,届时必将迎来最残酷的清算。

看来得更快一点了。

现在,她不仅是要为了自己,更要为了守护哥哥而去杀死克伦劳德。

她听见自己哑着嗓音问:“能和我讲讲,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后来?不就是先皇病逝,权力交接……不过,新皇一上任便迅速颁布了各项政策,几乎将旧秩序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