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忽然把芙丽娅拉到自己的营帐附近,神秘兮兮地说:“进

来说!”

芙丽娅没有拒绝他递来的热茶,坐在一旁认真听着他接下来说的话。

这段时间里外界确实发生了很多大事,听得芙丽娅全程神经紧绷:

“新皇首先废除了教堂任何关于王族礼拜的规定,原本每月三次的圣典说废就废,还把卡瑟琳圣女娶为皇后,主教们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都没用!然后,他大肆征兵纳税、将等级制度划分得更为明细严格,这样一来能征到的财税更多,接着又重新修定了法律案则,你敢想象吗?现在偷个面包都要被绞死!听说,新皇甚至想要拆除盖亚神像……说是要在原址建造宙斯的权力丰碑,祭司们气得当场撞柱自尽……”营帐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少年吓得一缩脖子,迅速噤了声。

营帐内闷热得让人窒息,可芙丽娅却感觉寒意顺着脊椎节节攀升。

啜了口热茶,才好受一些。

“你是住山里的吗?什么都不知道?”少年奇怪地打量着芙丽娅,才注意到她脏兮兮的脸和头发:“诶?你这是和人打架了吗?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听说那位刺杀皇帝失败的大公小姐也是亚麻棕的头发呢……”

他不经意的一嘴,却让芙丽娅瞬间寒毛直立。

“……这也太巧了吧。”

“嗯!确实很巧!你长得也像个——”他意识到说一个男生长得像女孩儿可能不妥,急忙把话咽了回去。

芙丽娅强装镇定,试图岔开话题:“你叫什么名字?也是扈从吗?”

少年笑嘻嘻说:“对啊我和你一样,我叫扎文,以前是做送信员工作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