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兰开斯特家族的少爷,没人愿意负责照顾他,你竟然这么有勇气?”
芙丽娅沉默了,兰开斯特家族她有印象,现任家主作为开国元勋,名字至今仍在帝国史册上熠熠生辉,因手握部分军权,现在被封授为公爵。
兰开斯特家族庞大、支脉复杂,不过年轻一代的孩子几乎都是女性,只有一名男丁,听说还是个纨绔,论治国理政、领军作战,连他姐姐们的衣角都赶不上,兰开斯特老家主因此愁于继承之位。
以前芙丽娅和兰开斯特家族的小姐们打过交道,不过闹得并不愉快,如今她却沦为她们弟弟的扈从,还真是荒谬。
少年又给自己科普了一遍,芙丽娅忍不住反驳:“那为什么不让他的姐姐们做继承者?”
她的想法很简单,能力杰出的女性同样有资格做掌权者,但现实是,没有人会理解女性的不公境遇、认同她的想法。
“你在开玩笑吗?”
眼前这个少年见鬼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们的思想仍然囹圄在封建的框架之下。
“所以啊!他才被他老爹拎到这里来磨练磨练脾性,可你想想、他可是兰开斯特家族唯一一个少爷,他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差池,兰开斯特家族第一个发难的是谁?是你啊!”少年忌惮地望了一眼费尔南的军帐。
芙丽娅想起刚才那个身穿军装把她推给费尔南的列维,忽然明白了他打的什么主意,他大概是觉得自己身体瘦弱,就算被弄死也对军队没什么损失……
战场上本就是弱肉强食、毫无情感逻辑可言的地方。
芙丽娅默了默,道:“你好像知道很多。”
少年拍了拍胸脯骄傲地说:“当然!我可是消息通!”
其实就是个碎嘴子的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