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说,以前和露拉她们几个总会肆无忌惮地讨论这种私房事。

想起当时她们捧着不入流的绘本翻来覆去调侃的画面,她的耳尖瞬间烧得滚烫。

“你管我!”芙丽娅气急败坏

地揪他耳朵:“你到底做不做!”

然后,小狗就顶着红通通的耳朵来蹭她,闷着声音说:“都听你的。”

被爱人依赖的欣喜早已漫过理智,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拒绝。

“听我的是吧。”芙丽娅恶劣一笑,手指微动,肩头裙带摇摇欲坠。

“舔。”

不得不承认,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人,此刻向她展示的唇舌技巧竟有着如此惊人的天赋。

芙丽娅忍不住粗暴地拽住他的头发,金色碎发在她指间窜动,那温度简直比沸腾的泉水还要惊烫,将每一寸沾染薄汗的绵密都吻成燎原之势。

齁进鼻腔的甜腻,比她曾经惩罚他吃过的那十份布丁还要过分。

亚瑟兰喉间泛起熟悉的战栗。

所有感官都在飞速崩坏。

神智也在甘美的狂潮中被摧毁——

怎么会有人甜得如此不讲道理?

……要疯掉了。就这样死了算了,溺毙在她怀里、腐烂在她的体内,然后连接她的心脏、永远以共生的姿态存在于这具躯体中。

“够了。”芙丽娅猛地拽开他的脑袋,晕晕乎乎地靠在亚瑟兰肩头,呼吸凌乱:“我们去外面。”

托着她的手掌明显一震,芙丽娅郁闷他白纸般的纯洁,只好无奈地将话剖得更直白一些:“去林子里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