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我的镣铐。”

芙丽娅猝不及防吻住他,像蛇亮出毒牙,往猎物的血管中不断注入麻痹思考的毒液:“我爱你,亚瑟兰。”

他的眼睛果然失去焦距,挣扎着想要抓住仅存的清醒,身体却先一步背叛意志、下意识顺从地探向她身后的镣铐锁扣。

“咔擦”一声轻响,被搅进他骤然加重的叹息声中。

亚瑟兰抱起她陡然站起身。

就算,甜蜜只是她的饵。此刻他也甘愿沦为她裙底最疯仰的信徒——亲手奉上自己的心脏,作为取悦她用的祭品,然后咬破手指、用鲜血在她脚边画满永不褪色的爱言。

走动间会被卷进未经人踪的漩涡深处。

青年紧咬着牙,腮帮上的肌肉不住地颤动,俊美的五官压抑地扭挤在一起,偏偏脸上的熏红暴露了他的真实感受。

“别乱扭。”

他甚至想靠握紧她的腰来阻止少女的捉弄。

屋外略有些凉意的风并没有扑灭亚瑟兰眼底的火,反而助长了他蠢蠢欲动的野心。

芙丽娅很快意识到了放生一头困兽,会是个多么危险错误的选择。

树周、丛间、到后来她被拖到河边看着水面上被扭曲的倒影……

她无数次忍住想要尖叫出声的冲动。

树叶簌簌而落,比晨间有风拂过时掉落的频率更高。

林间无尽地回荡着沙沙、沙沙的噪耳声。

刚刚栖眠上枝头的鸥鸮睁开眼睛,歪头望了一眼树下的异动、随后不耐地扇打着翅膀飞离,寻找下一棵栖身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