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娅笑眯眯地歪头冲他轻快挥手:“拜拜,早点回来哦!”

亚瑟兰忍不住轻笑一声,金发在阳光下显得明媚耀眼:“好。”

马蹄声渐弱,芙丽娅探头看了看,确定亚瑟兰走远后,她迅速坐到桌前,拿起笔开始给拉斐内写信。

她必须向哥哥传达她的计划,等逃出去以后她准备混入拉斐内的军营,以争取更近的、能够接触克伦劳德的机会。

自从卸去贵族身份后,外头想缉捕她的人可不止克伦劳德一个。以往自己得罪狠的那些人如今估计都恨不得快点弄死她。

而那里能够提供一定的庇护,让她的处境暂时安全。

很快写完,芙丽娅跑到窗前打了个响亮的哨声,一只白鸽很快便扑打着翅膀来到她面前。

墨痕未干,芙丽娅已利落地卷起信笺、将信筒牢牢系在鸽腿上交付给信鸽。

与外界隔离的这段时间里她根本不知道自从那天逃婚以后发生了什么。

但帝国塔内传来的巨大钟鸣声告示着——

旧的统治者亡故,权力更迭。

没时间了。

夜里,芙丽娅仍然主动纠缠他,非要叫亚瑟兰一起和她睡在床上。

她临睡前泡过山中温泉,湿漉漉的发丝还滴着水,身上散发出温淡的香。

亚瑟兰看着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己身体上的某人,任由她将冰凉的脚塞到自己衣服里,没有说话。

她眼神发亮地盯着他说:“我有新的玩法,你想不想试试?”

亚瑟兰眸光微暗:“你怎么了解这么多?”

“我——”芙丽娅的声音卡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