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他的耳朵,吻他的喉结,几乎把最坏的事都做了个遍,还要调侃:“这么喜欢?”
别说了。
别说了。
他不想听……
本能驱使他抬头堵吻她的唇,将她使坏的戏谑声音统统吃掉。
可他还是无能为力,当火势肆无忌惮地继续向下蔓延,亚瑟兰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瞳孔收成窄线:“你!”
芙丽娅懵懵地收紧力道,突然有些不真实地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
她真的……可以吗。
一股蛮横的力量猛然缠上芙丽娅的手腕、将她的理智粗暴拽回。芙丽娅错愕抬眸,便看见亚瑟兰正纠拧着浓眉、压抑着失控的呼吸,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我该怎么做?”
“告诉我,该怎么做,让你感到快乐。”
他说。
…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事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芙丽娅还有点茫然,双腿已经被青年架到肩上。
骑士俯下身,虔诚地向他心爱的小姐献吻。
桌上的蜡烛已经快要烧尽,黏腻的水声乍响,伴随着窗外夜莺的惊啼,稀稀落落的烛油凌乱铺着而下,焰心震颤的频率将最后一丝光晕搅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