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娅垂眸注视着身下僵直的身影,尾音裹着笑意打了个卷儿:“我以为你非常能耐呢,不是爱亲我吗?现在是怎么这个表情?”
手指轻轻勾弄着他紧绷的下巴,力道极轻地、在青年皮肤上留下若有若无的痒意,随后沿着脖颈一路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泛起细密的战栗。
亚瑟兰呼吸一滞。
芙丽娅指尖灵巧地挑开衬衫纽扣,不等他反应,带着烫意的手掌已经钻入衣襟,贴着皮肤游走。
“别这样……”
一声促喘,青年猛地抓住她作乱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真的吗?”
芙丽娅轻易挣脱掉那股可有可无的力道,手底一边作祟,一边嘲笑他:“那你红什么脸啊?你的心跳快爆炸了,真的不喜欢吗?”
她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道,看着身下的人骤然弓起身体,亚瑟兰重重喘息着吐出破碎的音节:“我……”
芙丽娅头一次认同派翠西亚的审美,也明白了为什么她养了那么多男宠还疯狂觊觎着亚瑟兰——
因为芙丽娅也对他这副身体毫无抵抗力。
他身上的男性魅力太强了,清隽面容与成熟身躯的完美结合、如同淬毒的罂粟,越是靠近越令人沉溺。这就是为什么她曾经如此执着于在这副完美的躯体上烙下印记。
手底的实感向她的大脑传示,果然比用眼睛看到的还要令人血脉贲张。
她还在往下。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火塘里被逐渐吞噬的一捆柴,浑身被火舌舔舐着、神经里爆发出尖锐的促鸣,在恐怖的清醒中感受窜上头皮的麻意,明明理智在疯狂地敲响警钟……可当她的发丝扫过肌肤时,颤抖的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攥住了她的衣角,渴望着更近一步的亲昵。
“你抖什么?”
她挑衅的话语仍在继续,一点点毫不留情地剥落他遮掩羞耻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