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牙齿酸颤着无法闭合,睫毛急促地颤动着、像蝴蝶濒死的挣扎。
芙丽娅瞪
了亚瑟兰一眼,强忍着羞愤偏过头,又被他掰正脑袋。
“我想看着。”亚瑟兰毫无顾忌地当着她的面吃掉手指上的残渍,鼻尖上似乎还泛着点水光。
“我想把你眼睛挖了。”芙丽娅怼回去。
但她低估了这人厚脸皮的程度:“好,都是你的。”
她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里尖叫,偏偏他还明晃晃地追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不答,他就作势要继续。
“可以亲你吗?”
得到芙丽娅的默许,亚瑟兰压下身体,同她缠吻。
那恐怖的玩意贴着她一突一突地跳,芙丽娅突然开始感到后悔。
青年扬起漂亮的脸,表情变得无比凌乱。
诅咒还在继续,且血色愈发浓郁,继续蔓延成灾。
“我想……”
芙丽娅连忙吻住他的唇,重重咬了一口:“我不想听。”
“喜欢你。”他篡改了口风,延续这个缠绵的吻。
芙丽娅涣散的目光凝在青年瞬间抽紧的下颚上。
她感受到了他将汹涌的克制锁在血管深处。所有感官都在失重,她坠入一片模糊的氤氲里,分不清是月光在流动,还是自己的意识正在漫散着飘离灵魂。沉溺在某种酥麻的痒意里,连疼痛的知觉都被抽离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