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会杀了我吗?”
“会。”斩钉截铁的回答。
亚瑟兰眸光如同舔舐着她肌肤的火舌。他并不想让她窥见自己隐秘的、潮湿的内心。
他挣扎、恐慌、焦虑、不安。
他想要得到她的爱,但他又怕她在发现自己的那份心思后露出更加厌恶的表情。
他还没有做好面对的准备,就被她撞破了。
此刻,他对她,简直又爱又恨。如果要有一个清晰明确的情感定义,他认为自己是一个随时可能与她鱼死网破的赌徒。赌她永远不会回头,自己才能永远悄无声息地贪婪黏附着她,否则他会发疯、忍不住想杀了她。
那么他现在该怎么做呢?
有个声音在耳边告诉他:
杀了她吧。
杀了她,然后结束这糟糕又荒唐的一切。
她的卑劣、可爱,他全都能包容,甚至想独占,可他又自私偏执地想着,似乎只有把她扼杀在自己的欲望里,这样他才能满足、感到安全。
芙丽娅被他盯得腿软,一不留神就摔坐到床垫上。
肩头的外衫随着动作滑落在少女身后。
此刻,她如同被捕获的猎物,无助地落入陷阱。
他靠过来,像一只撒娇的小狗,柔软的金色发丝蹭着她的肩颈。
“你把刀拿走了?”
他没说话,只是大口呼吸着,锢着她双臂的手兴奋地颤抖。像是在品味这即将消逝的温暖、享受死亡前与她最后一刻的温存。
但芙丽娅得到了答案,她皱眉:“你想做什么?”
“我帮你杀了拉斐内好不好?”亚瑟兰抬起头,深邃忧郁的眼睛深深注视着她,兴奋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杀光所有惹你不高兴的人,然后再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