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丽娅手肘抵在青年的胸膛上,用力支起,试图起身。
却在下一秒,感到腰间一痛——
亚瑟兰掐她腰的手忽然收紧力道,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
芙丽娅的手失去支撑,嘴唇的伤口重重地磕在金发青年的下巴上。
“亚瑟兰!”
被点到名字的小狗分出一只手,沿着她背部曲陷的脊线一路游移到她脑后,五指陷入她的柔软长发里、掰正她的头,紧紧向下扣——
他们的嘴唇又重新激烈地交迭在一起。
只不过,由芙丽娅主导,变成了另一方……
芙丽娅发誓,事后她一定要掐死他!
这条疯狗根本就不会接吻!他分明是在啃她的伤口!
芙丽娅痛得飙出眼泪,眼眶通红地恶狠狠瞪他。
亚瑟兰的碎发迷乱地搔着她的脸,那双天然忧郁的粉眸正一眨不眨地锁着她痛苦的表情,不错过任何一丝变化,浓睫兴奋地颤动,妖异至极。
他似乎意外找到了一个更加好玩的东西……
她对痛和痒很敏感,尤其是嘴巴、那张平时里总是能吐出滔滔不绝侮辱性词汇的漂亮小嘴。
同样是嘴唇,为什么舔起来和他自己的触感一点儿也不一样?
他的嘴唇总是干得裂开,扎得舌头疼。
她的却不一样,饱满、柔软,水嫩,像是能掐出汁的水蜜桃。
…
亚瑟兰似乎从中寻觅到了一点快乐,不停啃她带伤的下唇,看她绿宝石般幽蜜的眼睛里掉透明的小珍珠、看她皱起秀气的鼻子、露出吃痛的表情、哼哼唧唧地骂他混蛋。
似乎,
比杀死她还来得痛快。
“亚瑟兰你这条蠢狗!我要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