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接下来还要和那个道貌岸然的渣男继续逢场作戏,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她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
她安慰自己,只要熬到结婚就好了,然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到机会拿匕首捅死他。
…
补了个觉,芙丽娅直接睡到了深夜。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身后的床垫深深凹陷进去一片。
她睡梦的意识开始回笼,心中警铃大作。
一股冷气自她身后攀附而上,越来越逼近。
芙丽娅保持着闭眼侧睡的放松姿势,她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有人…
有人爬上了她的床……!
一道银光透过眼皮刺了一下她的眼睛。
芙丽娅不敢动,尽量维持着平稳的呼吸。
她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那就是亚瑟兰。
月亮苍白而静谧地高悬在漆黑的夜空,浅淡如水的月辉穿透云层、在亚瑟兰手中那片薄薄的银刃上折射出森冷锐利的寒光。
刀尖离她娇嫩的肌肤极近、近到几乎是贴着她的脖颈,缓缓下移……
纤细得仿佛一掐即断的脆弱喉哽、那片白皙的皮肤下游动着滚烫的血液。
如镜的刀面映出她脖颈处略显的青色血管,此时,只要他手腕稍稍用力、那里就会像喷泉一样喷出漂亮的血虹。
亚瑟兰正以一个俯跪的姿势占据她身后,垂着眼睫反握一把银刃,几乎大片大片的阴影笼罩下来,芙丽娅空白的视野陡然被黑暗侵袭到底。
强烈的危机感促使他下手。
杀了她!
杀了她!!
拿起刀,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