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声音被他吞进肚子里,芙丽娅只能用半禁锢在他臂弯里的手锤打他的胸膛。

……

芙丽娅只记得自己被啃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放弃了抵抗,嘴唇也高高肿起来,后来,她开始报复他,亚瑟兰啃她,她就咬回去。

直到血腥味越来越浓重,两个人嘴上多多少少都带了些伤,呛得她不适、芙丽娅终于受不了了,接吻的初体验太糟糕,她愤怒地使出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亚瑟兰的脸上。

终于消停下来了……

空气里安静得诡异。

亚瑟兰卸开了禁锢她腰间的力道,芙丽娅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狠狠踢了他一脚。

两个人都没说话,芙丽娅眼里还噙着泪水,重新爬到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亚瑟兰也缓缓从地上坐起身,他侧过头看了眼那道背对着他的娇小躯体。

“滚出去!”

“……”

“听到没有!给我滚出去!”

亚瑟兰终于动了,起身时捡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银刃,在衣服上擦了擦,收进刀鞘里。

他离开了芙丽娅的房间,恋恋不舍。

脸上还火辣辣地疼。

穿过庭院长廊、他抬头看了眼月亮,天空迷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而后,重新拿出腰间别着的银刃,粉眸闪动,下一秒,被他扔进了一旁的草丛里。

第二天大早,芙丽娅在下人们好奇又惊恐地眼神里坐到庭院的小桌上吃早餐。

她嘴唇上的伤口已经结成了一块小小的血痂,在那片娇嫩的粉色上尤为瞩目。

让下人们惊异的不止这个,还有她身旁站着的亚瑟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