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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杖尔看南雪 生九 1031 字 2025-06-12

宫门口忽有一盏明灯缓缓移来,从夜色沉沉中走出一宦者。

宦者尖声问:“何人驻车于城门前?”

岁岁放下帘子,后知后觉他们早已到目的地了,她再看了眼江休言,一时心里剔透。

路途奔波,他本可以回宫洗沐歇下,褪去风尘,却为了不惊醒自己,又在这夜色中捱了许久。

江休言这时下车来,朝宦者道:“曾垂元,你何时守起城门来了?”

此刻夜幕浓重,隔着数丈远的距离,其实是不大看得清来人的脸的,但主仆二人都对彼此的声音太过熟悉了。

这名叫曾垂元的宦者闻见此声几乎是丢了手中明灯,眼里滚出一滴老泪来,小跑着上前几欲拥住江休言,但又观察四周,见有车夫及侍卫在,才堪堪急停了脚步,上上下下仔细瞧着江休言这段时日的变化,又一手握住江休言的腕,一手抹了把老泪。

曾垂元:“殿下,你一声不吭便去了大鄢,也不曾知会老奴,老奴实在是思念过度,便日日驻守城门,盼殿下归来。”

江休言似是习惯了曾垂元这过分殷切的态度,不声不响将他的手从自己腕上拧下来,回身行于马车,去接岁岁。

实则岁岁已是掀帘将要下来了,用不着人扶,何况她于马车上睡了许久,应是要比江休言更来得清醒些。

可那只手伸来,她迟疑片刻,又觉无需忸怩于这般小节当中,到底还是搭上手虚虚扶了一下。

曾垂元探着头一步一步好奇跟来,问道:“殿下,这位是?”

江休言:“大鄢怀初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