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似愁不再扮她的疯,岁岁亦没必要遮掩自己的身份。
见岁岁此举,秦似愁眼底笑意更甚,她抬目寻向岁岁眼底,依稀生出几分惋惜,这么多年,这孩子眸中灼光竟渐渐黯了下去,到底是深宫磨人心性。
秦似愁继续道:“一年前,你使了一出金蝉脱壳,可如今你回到这宫里再想出去便难了,不过本宫能帮你。”
福宁殿。
晏子疏将踏出殿,江休言便来请见平华帝,徐自辛走到里头通川一声,平华帝招招手,示意让他进来。
殿中燃着檀香,平华帝跟前的几案上摆着一本经文。
江休言走进来,问道:“陛下信佛?”
平华帝瞥了他一眼,尔后缓缓将经文合上,道:“于大鄢而言,朕便是佛。”
他这话,不单单是在彰显一国之君的威仪,而是明了江休言此刻来殿的目的,靖国日益强盛,如今想欺到大鄢头上来,只要他为君一日,便不会让这样的局面出现。
香炉中升起缕缕青烟,如纱般横亘在江休言与平华帝之间。
江休言挑明了话头道:“陛下,十年前大鄢收我靖国三座城池,如今是不是该还了?”
平华帝:“这便是江久山使你来大鄢的目的?”
江久山指的便是靖国的建兴帝,当年鄢靖还是兄弟之邦,然此去经年,早已物是人非。
江休言:“这是父皇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