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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讪讪地笑着。

阿晨见状把手绢子一甩,嗔道:“官爷,我们是真的不认识这位姑娘!”

凝香也把柳眉一竖,“我根本不认识这三个人!”

陈默看这架势,也是哭笑不得,此时有个穿黄衣的婢女捧着托盘进来了,向凝香见了个礼,“姑娘,新剪的花儿,殿下快回来了。”

上京妇女爱好簪花,夏日百花盛放,正是最宜簪花的时节,贵妇们又怕髻间花朵枯萎,毁了妆容,因而一天之间要换好几次鬓边花。

恰好此时有人唤走陈默,凝香起身捻来一朵红芍,插入阿晨乌油油的发髻间,悄悄说:“既来之则安之。”

送走了姊妹三人,凝香回到晚池斋,对着菱花镜坐着发呆,想起先前婢女那一句“殿下快回来了”,心里就发堵。

她现在也就剩下取悦萧瑾的作用了,他一回来,她就要簪花,他一进屋,她就要收拾得漂漂亮亮的。

凝香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捻起鬓边那朵玉簪花,一下子从窗户上丢了出去。

“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萧瑾一身白底墨色云雾纹长袍在镜子里一晃,高大的身影已经到了凝香跟前,从阔袖里取出一支绿油油的翡翠簪子,向凝香头顶的小髻插去,“新近得了块好料子,就想着要雕点什么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