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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凝香偏头一躲,翡翠簪当即在地上碎成几段,萧瑾见那只断了首的凤凰,面色蓦地一沉。

近日朝中重提废太子一事,老头子焦头烂额的,突然抽了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骂萧瑾是“掖庭贱婢所生,愧对贵妃多年教养”,令他休朝半月,在家思过。

萧瑾本来就心里有火,此刻凝香又给他脸色瞧,当即把凝香两个腮帮子一捏,冷笑道:“不想见家人,是想见小郎君是吧?”

凝香见他如今喝起醋来简直蛮不讲理,脱口道:“你有病!”

却见他云雾图案的袖子在眼前一扫,人已经出了门。

金乌西沉,萧瑾走在廊下,招手唤来陈默,“上次给你的东西呢?可曾探听出一些来源?”

陈默面露难色,从怀里掏出个白手绢,将暗淡的小金镯展了出来,摇头说:“没有。”

萧瑾面色如乌云压顶,转身就要走,陈默将人拦住,指着金镯尾端被凿得模糊的錾印道:“殿下,此物是长生镯,一般是一对,多为长辈赠予刚出世的婴孩,以乞求规避邪祟,婴孩平安长成。凡匠铺打造金器,一般会在上头留有錾印,您看此物錾印是被故意磨去的。”

陈默又把镯子翻了过来,指着破旧的龙凤纹道:“殿下,您看此处凤眼凤羽,龙目与龙鳞,昔日应当有宝饰,极为华贵。您想,能以黄金为镯,以宝石点缀的,绝非平常人家,为何又需故意磨去錾印?这很可能是宫中匠局所造,因某种缘由流入民间的。”

萧瑾眉心一跳,挥退了陈默,把那个小小的镯子放到日光底下不断翻看,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