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绳目中火焰冰冷,咬牙道:“不应该吗?”
灯花乍然一爆,帐外北风卷地,雨声更大了。
“第四。”秦灼敲敲虎符,“你给了四个诚意,想必也有四个条件。第四。”
褚玉绳看着他,“第四,我要跟你打一架,赤手,两个人。”
话音刚落,褚玉照转身面向褚玉绳,萧恒已脱口而出:“不行。”
秦灼手指一动,将虎符翻了个个,“可以。”
萧恒越过他,手臂抵住桌案时灯火一晃,“这样,我代他。我赤手,你拿刀。”
褚玉绳冷笑一声:“别跟我来什么苦命鸳鸯,唱戏呢?殿下,再不请萧将军出去,我就再加条件,要他眼看着你被我揍了。”
褚玉照仍在原地立着,帐影盖住他半张脸,显得神情有些阴鸷,“星郎,你别太过分。”
褚玉绳笑道:“堂兄,你的殿下尚好好坐在这里,我的殿下却丢了命。万箭穿心,尸首抛入兽苑,连一块骨头都不剩!因为一把弓的传言,他死后还被泼了一身污水,骂作杀父弑君的乱臣贼子!我要打他一顿,你说我过分——真过分的,你没有见识过。”
萧恒身形一动,却被一只手掌按住。
秦灼轻轻捏了捏他小臂,柔声道:“六郎,你出去,鉴明也是。”
他不等这两人答覆,从椅中站起身,动手拆卸甲胄,露出内里一身朱红袍服,扬声向帐外叫道:“我和小褚将军比试一场,听见动静,谁都不许进来。无故擅闯者,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