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军振臂高呼声里,萧恒转头走了。
他和秦灼说是会师,其实就是私心相见,既然私心,就没有让潮州营大军继续跟随的道理。但萧恒似乎并不着急调兵离去。
萧恒回了营帐,先给西塞去信一封,又找了一块干布,浸了油,擦拭秦灼一把虎头宝剑。剑身还没擦过一遍,就听帐前脚步声响起,徘徊多时,才挥帐进来。
帐门口,秦灼面色冷淡,将一把刀丢给他。
萧恒乍煞着双手,抬臂接刀在怀。
是他林中丢失的环首刀。
萧恒嘴唇一张,还没开口,秦灼已经快速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萧恒垂目去看那把剑,“我想着,等你这边事了。”
秦灼一怔,声音还冷着:“你撂得下?”
“三大营已经初成体系,荔城不必多说,仲纪也能独当一面,狄皓关也转投了我,一直镇守松山。他们都很得力,我没什么不放心。”
秦灼踱来踱去,终于站定,断然道:“不行,你赶紧走。这几天正好雪化,也好赶路。”
萧恒问:“年也不叫过吗?”
秦灼硬起心肠,“你从前离了我也不是过不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