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惨笑一声:“当然是为了打开宫门,带兵逼宫!”
萧恒半晌说不出话,花了一些时间均匀呼吸:“这是积年之事,怎么突然有了消息?”
李寒道:“这些事宋昭仪一清二楚,她和皇帝似乎有些协议,皇帝并没有将她灭口。但最近不知怎么,皇帝似乎对她产生了清除之意。宋昭仪为了保命,将这些事告诉了一个人。”
他语气一顿,“孟沧州。”
甘露殿外,孟蘅披霜而立,对贺蓬莱微微一礼,“臣有要事面见陛下,请贺郎转告。”
贺蓬莱道:“陛下正要宣见孟沧州。”
二人转身入殿,先跟手捧铜盆纱巾的宫人打了照面。孟蘅往盆中一瞧,一张脸映在血水底。
她心中一震,“陛下圣躬有恙?”
贺蓬莱躬身道:“您一见便知。”
他抬手打开珠帘,在帘外止步。孟蘅对他一抱袖,举步入内。
自从她私释李寒便托病不朝,萧伯如也一口应允,这是半年以来孟蘅第一次进宫面圣。殿中陈设略有变动,各种香具不见踪影,地面也遍铺软毯,炭火更是笼得暖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