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一摊手。
不知其父。
“皇帝行事风流,虽关闭后宫,但颇多面首。另有一件秘闻,还是少公的灯山递出的消息,褚将军奉命传达,要我转告。”李寒问,“在下听闻元和十五年初,宫中闹出虎符失窃一事,先肃帝将虎符交托尚是长乐公主的今上,今上拿着这烫手山芋,丢给了少公。”
梅道然笑道:“何止,少公为了找个助力,要挟咱们将军和他一块拿着虎符。这么算来,也是红线一条。”
李寒道:“但真正要窃取虎符之人却没有查出。”
萧恒眉头微皱,“这件事,如今有了眉目?”
李寒点头,“是皇帝。”
“皇帝?”
“皇帝联合肃帝昭仪宋氏,假意偷盗虎符,本想让先帝外托虎符后当即兵变。却不料先帝这个老狐狸,竟丢了个假虎符出去。”李寒微微一顿,“还有两件事,想必将军已有听闻。”
他深吸口气:“张霁之死,承天门屠杀士子之变,皇帝皆是幕后推手。”
梅道然神色遽变,忍不住道:“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李寒双手笼在袖底,低声道:“张霁弑父,先帝隐瞒并州案隐衷判他秋后问斩,是因为并州案永王一支奉承上意牵涉其中。先帝有意按下此事,永王便依旧屹立不倒。但张霁一死,将军想想,我还会顾忌这么多吗?就算我知道是给人的夺嫡之行铺路,我能不把真相陈明于世吗?只是当时今上藏在岐王背后,没有引人注目。至于鼓动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