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往远方一眺,灰蓝苍穹下,白云垂天万里,“拿他祭旗,告慰我那长公子堂弟的在天之灵。伸张正义么,总得有个由头。”
他顿了顿,又道:“秦晟的事,瞒着萧重光。”
陈子元欲言又止,“他刚刚来过一趟。”
秦灼睫毛一扇,“什么时候来的?”
“你们谈话开始。”
“刚走?”
“刚走。”
陈子元看他神色,还是道:“殿下,你若真觉得是个事儿,那就跟他说个清楚。要夺位哪能不用些手段计策?萧重光素来体谅你,他定然……”
“解释什么?”秦灼冷冷打断,“我就是这么机心可怕,他怎么想,我在乎吗?”
萧恒低头咬紧包扎伤口的麻布,对梅道然道:“给我找把家夥。”
梅道然瞧瞧他空空如也的刀鞘,“不是吧将军,你的刀又丢了?”
萧恒不言语,梅道然从腰间拔出玉龙刀,“你先用这个,我另找一把去。”
帐外传来呐喊喧哗之声,听上去像齐声振臂叫喝什么。不一会,李寒钻进帐子,难得的喜形于色,激动道:“粮荒可能有法子了!此天下大幸,寒为将军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