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冲上高台时秦晟的刀尖已经指向秦善胸膛,他撕心裂肺地大叫三声:“阿耶,阿耶,阿耶!你要杀我,你真要杀我!”
殿下,数百张弓箭拉满。殿外惊雷劈落,降下轰然雨声。
……
秦灼忽然开口:“听说兵围之时,你大哥已经刀指其父了。”
秦煜还没从记忆中的血色雨夜抽身而出,喃喃道:“最后一刻,突然弃刀,万箭穿心。”
秦灼擦匕首的手指一滞,旋即插还鞘中,冷冷道:“蠢货。”
他站起身,漠然看向秦煜,“虽出乎你意,但也正中下怀,不是么?”
秦煜出了一身冷汗,尖声叫道:“我没有!我没想他死,不是我杀的他,是阿耶,是阿耶下令放箭!他想弑君弑父,如此贼子还不该就地正法!”
他歇斯底里着,秦灼却无动于衷,“残害骨肉,蛇蝎心肠,很像你阿耶,也像我。”
他捏起那只珐琅小盒,转身离帐,突然脚步一顿,“还有阿煜,我要多谢你。若非秦晟惨死你们父子之手,哪能掀起这天怒人怨,助我这么快就兵临王城?”
秦灼步出营帐,帐中又传来叫骂之声,其言不堪入耳。陈子元立在帐外等候,当即变色,“我叫人堵他的嘴,再敢叫就割他的舌头!”
秦灼道:“叫他骂,也骂不了多久。”
陈子元问:“现在就拿他去和秦善交易?是不是等咱们攻到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