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观音手解药的替代方子。
萧恒回头瞧一眼帷帐,又转过头,压低声音道:“你说。”
岑知简继续写道:观音手是虫蛊,故而解药丸方也是虫蛊,处子血及罂粟只是引子。天下蛊毒莫测,然理数相通,既有虫蛊解药,必有草蛊解药。
萧恒没多问,道:“但听你安排。”
岑知简抬了抬手,萧恒会意,将腕递过去。
半晌,岑知简又写道:脉象仍如常人。
“什么意思?”
——不好,也不坏。
萧恒静了静,突然手掌一展。岑知简会意,将笔递给他。
萧恒写道:我还能撑多久。
岑知简瞧着那字迹,又写:长生蛊尚在,至而立无虞。
萧恒点点头,将那张纸在灯上舔掉,笑道:“我有数了,劳烦岑郎深夜走一趟。但有什么所需,尽管找我。”
青帐之后人影绰约,岑知简也不再多言,退步出门,重新回自己房中去。一开门,微微一愣。
梅道然正在屋里坐着。
一见他,梅道然立马站起身,指了指桌上一只药瓶,“新配的药,试试,看看对嗓子有没有什么作用。”
岑知简顺他手指看向药瓶,视线又重新转回他手上。那双手互相捏攥指节,又搓了搓掌心,想缓解尴尬和局促。
岑知简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自己也从对面坐下,将那药瓶收入怀里。
梅道然默然片刻,问:“没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