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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咬了一会才松口,仍窝在那人怀里,问:“我昨晚讲的,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我说的什么?”

“不要扔你出去。”

秦灼轻轻掴他一下。萧恒脸往他颈边靠了靠,说:“你讲,要对我最好。”

秦灼叹一声,轻轻抚摩他后背,低声说:“以后再这么忍,我就不和你好了。我出门找别人去……不,我把你从屋里撵出去,叫人家躺你的床盖你的被睡你的男人,还要你眼睁睁瞧着。”

萧恒搂紧他,低声说:“不行。”

秦灼笑道:“你也知道怕啊。”

萧恒呼吸洒在他耳边,忽短忽长地。秦灼转过脸,贴在他耳畔轻轻道:“别怕。”

萧恒身体一绷。

秦灼笑一下,捏着他后颈,轻声说:“但今天着实是不成了,你往后尽管折腾,但中间叫我喘口气……你从前都是怎么忍的?”

他抚摸那牙印,气声吹在萧恒脸边:“今日体谅体谅我,一会,我用腿给你……”

门外突然轻叩两声。

秦灼私底下好胡言乱语,那叫情趣,可他在人前又爱披张正人君子的皮。这两道叩门之声像外人一只脚踏进他们床帷里,秦灼颇有些恼羞,甩手就把萧恒搡开。

萧恒仍握着他一只手,冲外问道:“谁?”

竹节敲击声一响,鹦鹉已高声鸣道:“岑郎,岑郎。”

岑知简夤夜而来,必有要事。

萧恒和秦灼对视一眼,重新将帐帘落下,起身去开门。

岑知简显然是匆匆而来,只着一身雪白单衣,一落座便捡起纸笔。他将纸张推过去,萧恒轻轻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