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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短短一盏茶的时间,秦灼已经手脚瘫软,如同烂泥。察觉他再没有反抗能力,重光掐住他后颈把他翻身一掼。没有停止。

秦灼身体微微搐卝动,却连手指都没有力气收拢,重光不会管他前头,他已经被活活弄过了头,被一头毫无人性的禽兽操。成另一头毫无尊严的禽兽。意识模糊时,那些歇斯底里的痛苦与痛快突然潮水般远去,砰的一声,世界一片黑暗。

黑暗尽头,秦灼看见个人。

一个男孩子,将一把有他一半个头高的环首刀插入石头,袒背跪在地上。

刀刃沿他背心一划,皮肤一绽,一条肥胖蛊虫钻到皮下;再绽开筋脉、绽开血肉,最后一刀,脊骨应声而裂。第十条蛊虫顺隙而入,响起大口啃食骨髓之声。

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从身后转移到脊梁,继而是心脏。

好疼。

但那男孩子自始至终未发一声。

他探手拔出环首刀,撑身立起,转过鲜血淋漓的后背,露出一张少年人——渐渐变成男人的脸。

是萧恒。

萧恒面如死灰地看着他。

秦灼双腿灌泥般扎在原地,看萧恒动了动嘴唇。

他说,救救我。

……

浪涛拍打声里,秦灼红肿的双眼掀开条缝,嘴皮动了动。

这根本不会影响重光。但出乎意料的是,这头野兽像被什么信号吸引,暂时停下来,将头低到秦灼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