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嘴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半晌,他才开口:“回来了。”
萧恒答:“回来了。”
“来做什么?”
萧恒听出他是问自己来院子做什么,默了许久,才说:“来看看,看一眼,我就走。”
秦灼不说话。
萧恒问:“你都好?”
秦灼说:“不好。”
萧恒神色终于有了变化,追问:“怎么不好?”
秦灼呛道:“不是就看一眼么?”
萧恒不说话,他方才微微往前迈了一步,听秦灼此言把脚缩回去,只点点头,这就要走。
他真要走。
秦灼突然忍不住叫一声:“将军。”
隔着院子,两人四目相注。
月色微寒,显得萧恒有些病容。他瘦了许多,似乎又高了,脸颊微陷,眼神却更烁亮,照过来时秦灼一颗心骤然舂快。
或许因为没有冠礼,秦灼总觉得他还是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子,直到他风尘仆仆地带甲立在这里,秦灼才后知后觉,这男孩子早已长成男人。是这男人一次次地说爱他。不用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