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风有些紧了。
秦灼深吸口气,终于开口说:“我一切都好的。你,也好吗?”
萧恒点点头,声音居然有些变了:“好,我都好。”
阿双听见动静,也匆匆跑出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忙说:“天冷了,殿下不如请将军进来吃盏热茶。”
秦灼刚要说话,萧恒已脱口道:“不了,那边还有事,我回军营一趟。”竟再不留一句话,匆匆掉头走了。
他人走远了,秦灼仍有些如在梦中,渐渐才觉得不对劲。
萧恒神色很古怪……现在不是年下又没有节庆,萧恒怎么在这时候回来?
一旁阿双急得要跺脚,“殿下怎能叫将军一个人这么回去呀?将军这几日熬得像个死人,只在军营公廨里两头忙活,出门也避着,半个人不敢见……”
秦灼听见自己声音紧绷起来:“出了什么事,何至于此?”
阿双眼中已有泪意,“西塞打得好惨,带出去的一万潮州营阵亡便有九千之数……现在齐兵暂退,将军带着九千口棺材回来,一声也不哭……只怕人快受不住了……”
萧恒走路没声,鬼一样晃回公廨时,正撞见急着找人的梅道然。梅道然脸色通红,萧恒脸色青白,一生一死的两张脸陡然照面,终于把萧恒拉回了阳。
梅道然急声道:“吓死我了,深更半夜的往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