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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照道:“殿下自己心中清楚。”

陈子元试探道:“贺兰?英州?”

褚玉照看他一眼,“英州。”

陈子元急道:“娘的,你这不也心里清楚吗?人家把你当枪,你还真上?”

褚玉照道:“蛇不见饵,如何出洞?”

陈子元哑巴了。

敢情你俩做局,把我自己晾外头。

褚玉照见他神色,道:“没通过气。”

陈子元回过味来。秦灼撵他出来,一半是为下饵,一半是真的恼他。

这么一来,陈子元还真有点替褚玉照委屈,一时不知如何开口,道:“你这番心意,我定然转告殿下。”

褚玉照冷笑一声:“殿下一心照沟渠,哪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看来他公然驳岑知简来打萧恒的脸,多少也夹了一半的私恨。

怎么这么乱呢。

帐中灯火幽微,映在碗底,像秦灼红衣飘渺的倒影。陈子元看了一会,蓦地觉得像白衣。他低声问:“我不明白,你怎么这么看不上萧重光?”

褚玉照措辞尚未开口,陈子元已说:“还是鉴明,你只是瞧不上殿下喜欢的人?”

褚玉照定定看他一会,“他在误殿下的终身。”

“殿下回秦正位,就是新的大公,必须有一位体敌而尊的公夫人。萧恒一无家世,二不能出子息,三则不能容人,他是要殿下断子绝孙。”

陈子元有点迷糊,“他连羌君都能一只眼睁一只眼闭,这还叫不能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