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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简依旧没有表示。

梅道然有些尴尬,正搜肠刮肚找些别的话,那鹦鹉突然叫道:“郎君,郎君。应他,应他。”

岑知简轻轻一笑。

如冰雪涣然,春光初绽。

梅道然微愣,旋即别开脸,拈了拈手指去摸鼻梁。突然听桌案响了两声,抬头,岑知简正做了手势问:驯了许久?

梅道然说:“嗐,岔着平时的功夫。”

岑知简默了,口里心里都是,倒显得缁衣上的白鹤更活泼。梅道然看不出他想什么。

这样僵持许久,梅道然自觉到了该走的时候,便搓了搓手,要开口。

忽然,案上又叩两声。

岑知简两手一动,像一对并蒂白莲微欹,或一双比翼白鸟轻翻。

怎样用它,劳你教我。还有那药。

岑知简说,辛苦你了。

褚玉照问:“殿下没有别的话。”他这个问句像肯定。

陈子元放下酒碗,说:“没有。”

褚玉照点点头,吃尽碗中残酒。

陈子元道:“殿下也是为你考虑。虎贲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纵然离营,哪天回来,大夥还能不认你?只是灯山那边……自打你阿姊没了,一直群龙无首,殿下顶多提纲挈领,千头万绪哪能亲力亲为?殿下指派你去,也是倚重你。”

“子元,无需劳费口舌。”褚玉照淡淡道,“别说只是离营,就是哪天殿下要我的命,褚鉴明也定无二话。”

陈子元急道:“我当你是个明白人,你怎么也在这里赌气?”

见褚玉照只低头吃酒,陈子元也说不出什么,和他一碰,将自己碗中酒吃尽,“殿下也不是怪罪你。今日事出突然,殿下要我来,就是要查问背后是谁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