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的气息吹拂上脸,没有半丝酒气。
他说:“我要你。”
这句话一出,萧恒反像被劈脸打了个耳光,眼底那点光彻底灰掉。他抬眼看秦灼,哑声说:“少卿,你醉了。你看着我,我是谁?”
秦灼没料到他这样讲,愣愣看了他一会,慢吞吞从榻边站起来,扭头就要走。
他走到案边,灯光跳进他眼角,像沁了泪意。背后,萧恒仍蹲在原处,一动不动,像块树的根瘤。
秦灼身形一滞,突然把灯吹了。
萧恒听见咚咚的脚步声,每一声都带着他的心一块跳,热气从鼻前一扫,嘴唇陡然被狠狠咬了一口。
秦灼捧紧他脸颊,恶声恶气道:“萧重光,我看你用不上眼睛。”
萧恒浑身一颤,一时不敢动作。他以为自己心灰意冷了,结果他没有。原来他想要的就是秦灼这一句话。
你在我这里,和其他人不同。
萧恒试探道:“我能……抱你吗?”
秦灼定定注视他,视死如归般揪下他脑袋,堵住他双唇。
这一夜秦灼没有走。
他终于肯叫萧恒吻,接吻就占了夜晚的一大部分。萧恒从没见过秦灼如此炙热清醒的眼神,而秦灼浑身滚烫着,又像个沉醉的人。他们也从没有一次像这样柔情缱绻,一无叫喊和撕扯,两人额抵着额舌缠着舌,像在微风乍起的平湖上摇晃。气息交缠时,他甚至看得清一粒汗珠从自己额际滴落,被秦灼睫毛承接住。而秦灼只是吻他。他吻着来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