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简放一只茶盏在他腕下,直接到第二盏,黑中才渐渐泛红。第三盏终于成了鲜血,萧恒才草草一裹,束紧手腕。
岑知简又替他摸了会脉象,提笔写道:疼痛如何?
这是以毒攻毒的一个代价。萧恒深知不能讳疾忌医,坦言说:“一直疼,会疼醒。”
岑知简问:止痛药方不起效?
萧恒道:“那几个方子我看过,吃了多少会乏力犯困,等完全安定下来我再用。”
岑知简问:既不服药,如何缓痛?
萧恒说:“忍。”
岑知简手腕一滞,提笔又问:睡眠如何?
萧恒道:“一日至多两个时辰,最近事情少些,有时能到三个时辰。”
岑知简顿了顿,还是写道:房事如何?
萧恒默一会,道:“还好。”
岑知简深深看他一眼,写:气血有逆,阴阳少和。关头强忍,尚不如纵欲伤身。
萧恒笑一笑:“这不是一个人的事。”
岑知简看他一会,将纸张撕碎丢进香炉,继续做他的哑巴。他又给萧恒写了几味药,没有上次的活蜈蚣生蝎子,都是常见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