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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恒接在手里道了声谢,却没有走。

岑知简看向他。

萧恒难得有点欲言又止,终于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他顿了顿,道:“不知岑郎可否教我调香。”

岑知简敲了敲香炉,看他。

萧恒摇头,说:“香囊。”

“安神的,能驱蚊的。”他笑了笑,“我这两天能学来的。”

岑知简并不多问,只应求教他。萧恒对香事一窍不通,但好在他学什么都快,抟香丸也十分利索,个个大小都不差分毫。他那双手捉惯刀剑,做这些精细活计竟也不算笨拙。

他束紧装香丸的青纱袋,又从怀中取出一只长命百岁的香囊。

岑知简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近来是谁的生日。秦灼生在仲秋,还早得很。思来想去,只想起如今临近七夕。

可七夕只有求白头偕老,哪有送长命百岁的?

七夕那日阿双要接露水,故而起得更早些,却见院中石磨上早放好一篮彩线,一捆一捆用棉线缠好。另一些新鲜的凤仙花,女孩子好在这天染指甲。

阿双往后退步,一掀裙摆,见磨盘底摆一只小炭盆,里头有三捆没烧完的彩线和几根银针,还有些花瓣焦香。阿双也就明白,买这些东西的是谁,除自己外他还要买给什么人。

萧恒这天本没有安排事情,一大早却又探子来报,说西北山陵处出现齐军踪迹,萧恒快马来去,赶回来已经日暮,却先着急回营帐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