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上前一步,道一声:“冒犯。”
他按住岑知简后领,手指似捏似摩,隔着衣料从他颈后一路按到腰间,这才又开口,断然道:“你种过观音手,也没有解。解过观音手的人疤痕会再裂一次,但你背部没有二次缝合的痕迹。”
岑知简抬眼看他,点了点头。
萧恒说:“观音手到了后期一定在脉象上有所表征,但军医却没看出分毫痕迹。种观音手的人活不过二十岁,但你做到了。”
“你用的什么法子?”
岑知简看他一会,又铺开纸张,写道:你未解毒。
“是。”
你取过解药。
“只有一粒。”
岑知简复写:梅已解毒。
萧恒不说话。
岑知简突然察觉萧恒高超的语言之术。他对梅道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带”秦灼去吃饭。梅道然哪怕再敏锐,也无法从这样目的性直指秦灼的障眼法中看出破绽。
萧恒支开的不只秦灼,还有梅道然。
梅道然并不知道,萧恒将唯一生还的机会“让”给自己。
那只手悬笔许久,墨水溅落纸页,啪嗒一声。